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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9/2008 发嗲,发浪与发骚发嗲,发浪与发骚 内心很御姐,外表很loli的,叫做发嗲 内心很loli,外表很御姐的,叫做发浪 内心很御姐,外表也很御姐的,叫做发骚 发嗲的解释很直白准确,毋庸置疑。发浪与发骚的解释,我心里还是小小的犹豫了一阵,“浪”与“骚”,到底那一个字动荡煽情得更本质一点呢? 回想了一下在海边,见习小狗式冲浪(爬浪板姿势),一个浪打来,教练告诉我要想回避,就捏着鼻子下水。果然,表面万马奔腾,只要沉到水下,就宁静了。而相反,在树林中如果巧遇一直山羊,从很远的地方开始,到把丫杀了撒着孜然烤串,味道都是那么一致。所以浪和骚,还是骚来得本质一点。 要想真正精确的运用中文,最好的办法,就是钻到字眼里去。 6/15/2008 博客发情期及其特点博客发情期:从一个msn熟人的博客上看到了这个词汇,准确独特,值得推广。 我的博客一般每年夏天发情,促使博客发情的主要原因为: 1)白天太漫长,除了午睡,从凌晨5点到中午12点,从下午3点到深夜12点,在看过igoogle、新浪、天涯、猫眼…......之后,很容易转到自己的博客胡扯几句。 2)庞大的文字任务压力,发明这个词汇的男银正面对博士论文,而我面对一个唐朝魔幻小说的后八万字,越是巨大的工作压力,越是干闲事的超级动力,有时候一天发贴发博客回帖累计写了5000多字,最应该写的那个则只推进了150字 3)社会活动家庭活动相对较少,相信从元旦到春节是全国人民的博客冷淡期和短信发情期,而夏天全国人民相对自我,又容易进行旅行度假这样滋生博客情趣的小活动,进而促发博客发情期 总之,从发表频率上看,我明显是博客发情了,像每一个怀着野心又相当无聊的夏天一样。 8/28/2006 修行的小路上班的时候,正拿着4kg的笔记本,因为怕重已经将电池卸下来,但还是觉得沉,觉得在将近半小时的打车转地铁的过程中,这个沉重会不断加深,正好在即将麻木前到达办公室。 于是我又发出一声慨叹:我要买车,我真的要买车,在现在的北京,没有车太不方便了。说这话的时候我已经走到了门外的大树林中,红蓼花、青麦长的葳葳蕤蕤,废弃不用的灌溉渠里满沟是牵牛花,独角仙如同微型的犀牛笨拙的走过小路,一只螳螂不知道为什么死的很难看,脑袋全烂了,引得四周几百只蚂蚁赶来朝拜兼吃大户。费了很多劲才在没有杀生的情况下继续前进。 刘大宝告诉我:一个仁波切曾经得到很多人的钱财供养,他又把这些钱财分给更需要的百姓。但是有一个铁匠来找他,寻求钱财上的帮助的时候,这个仁波切叫铁匠说一句:“我不需要钱。”铁匠认为自己最需要的就是钱,当然不愿意说这句话,仁波切就再一次要求,让铁匠说“我不需要钱。”铁匠还是很茫然,没有说这句话,仁波切于是第三次要求,铁匠终于说:“我不需要钱。”仁波切给了铁匠想要的数目,这个铁匠满意的走了。 仁波切的底子问仁波切,铁匠明明需要钱,为什么要教他说不需要钱?仁波切告诉弟子:佛住世的时候,曾经有一个婆罗门找到佛,相让佛祖在金钱上帮助他,佛便这样要求他,让他说他不要钱。婆罗门执拗不过,终于说了这句话,佛祖给他需要的数目让他走了。弟子们同样不解,佛祖说:这个人在近500世以内,从来没有说过“我不要什么”,只是在说“我要什么”,一个完整的布施就是要给一个人真正需要的东西,这个人最需要的就是说一句“我不要什么”。 我说过这句话吗?“我不要什么”,我说过吗?我不要金钱,我不要美丽,我不要年轻,我不要健康,我不要富有,我不要爱情,我不要快乐,我不要别人羡慕的眼光,我不要……虽然我的欲望比较少,但我也很少说这句话:我不要。而且我真心说这句话之后,不但没有失去,反而是真真切切的得到了。 那条小路弯弯曲曲,因为怕踩到小虫子的缘故,我的视野只有脚下两米左右的距离,不能看天,看八角枫、白桦和柳树,看刘大宝和对面骑自行车过来的人。我忽然觉得自己是个新剃头的小沙弥,荷担托钵,跟着自己的师父,走在化缘的路上。 7/22/2006 雍和宫的小秘密看到一个女孩子,小心翼翼的向酥油灯里加什么东西,过会才看清,原来是黄帆袋里装了一小袋酥油,她在给噶玛巴的酥油灯里加酥油。自己心里也觉得很滋润,噶玛巴千诺,随喜功德。 今天见到很多拜佛很如法的人,以往去雍和宫,看见的国人大体买几柱香,胡乱地拜拜,就转身走。有时候看左右无人,很慌乱的磕几个头赶紧站起来。现在不是了,外面的香桶前往常没有跪拜的人,现在也跪着一排。檀木大佛前的油灯灭了,一个居士很善良地把她的香做火种给大家借用,大家互道着阿弥陀佛,感觉到一种快乐。有很多年轻的女孩子,磕头的姿势简练漂亮,很如法。还有很多小孩子进了佛殿,很懂事得不闹,很认真地礼拜。佛教重新回到我们的生活中了,真好。 菩萨清凉月,常由毕竟空,为偿多劫愿,浩荡赴前程。 6/19/2006 小河公主 看到这具骷髅的时候,在场的每一个工作人员,摄影师,和电视机前的我都发出同样的感慨:太美了,一个维族工作人员喃喃到:我们叫她小河公主吧。 她躺在船型的棺木里,被落满尘土的牛皮包裹着,不需要任何法医鉴定,傻子也能看出来:这具骷髅是一个女人,年轻的,美丽的女人。她修长的小腿露在牛皮外面,她的长发因为时间而结球,她的皮肉早已干透,附着在骨骼上,她的眼睫毛上落满尘土,她带着一顶裘皮帽子,帽子上曾经应该鲜艳的鸟羽毛褪掉了颜色,但是她是美的,这个骷髅和干瘪的肉身是美的,她的美不言而喻,跟她下葬的时候完全一样。 一个直觉自己跳出来:这个女人是被一个深爱她的男人装如棺椁的。那男人没有流泪,只是沉默地制作那个船型的棺椁,寻找最好毛皮,为恋人制作最后一身衣服,最后一双反毛的小羊皮靴,他精心地找到一只雪狐做帽子,找到猫头鹰、雄鹰的羽毛缝在帽檐上,这些东西很难同时凑齐,他不知道难,只是要找到,便找到了。他给她擦净身体,涂上香脂,细细的梳了头。他按当时的习俗用牛皮最后包着女人,把她横抱着放在棺椁里,最后一次正一正帽子,理理头发,放好她的双手,双腿。这个女人像没有死的时候一样柔软,他最后看她一眼,然后把木板一块一块的钉在棺木上。这份爱深埋了四千年。 6/16/2006 锡金——黑宝冠每两年天主教世界青年日都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盛典,全世界的青年汇拢到青年日举办的地点,参加的人可以一起庆祝、舞蹈、听音乐、发掘新的艺术表现方式。当然,这场吸引全世界200多个国家80万青年参加的盛典不会被我们知道,在我国所有的报纸和网站上都不会报道任何消息。去年,教宗特别邀请了阿拉伯、印度的青年参与这个活动,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超越宗教界限,世界青年大同。 这个世界还有比佛教更应该做世界青年大同的组织吗?佛教本来具备的包容,无漏,无碍,全世界有信仰的青年都能在这个无漏的信仰中找到自己的安宁。如果佛教也有一个自己的国家——比如锡金或者其他什么地方——跟梵蒂冈一样大就好,如果大宝法王可以像教宗一样成为这个国家的领袖,如果每一年大宝法王可以带领来自全世界的青年佛教徒一起祈祷,甚至带着全世界所有有信仰的青年一起祈祷,那该多好! 再过十天就是一位900岁的青年的生日了,噶玛巴千诺! 4/1/2006 空与hong听过齐豫唱的心经,引磬清脆玲珑,她的声音依然从高处流淌下来,明亮飘忽。 后来又听王菲和张智霖的心经,钢琴配乐几乎让人忘了,张智霖的声音普通实在,但王菲的声音纯净而带着一点点鼻音,隐隐约约有些半头声的影子,粤语的发音让每一个“空”都变成了hong,让人的思一脚踏空,突然悬住。才觉得粤语歌的流行并不仰仗与香港文化的优势,而是每个中国人对中国古音的那种莫名的熟悉。 玄奘当年咏诵这部般若波罗密多心经的时候,也是念“hong”的吧。 3/27/2006 一位佛母
做为敏珠林敏令赤钦法王之长女,她2岁即由第十六世大宝法王、顶果钦哲仁波切共同认证为莲花生大士佛母依喜措嘉所化现之祖普寺乌金措嫫(空行母)——即第15世大宝法王喀昌多杰的佛母--“康卓”所转世。是一位以闭关修行而成就的伟大修行者,即噶玛噶举史上著名的“祖普佛母”,她终其一生都待在祖普寺的闭关中心,祈求大宝法王长寿住世,利益更多众生,而当时的第15世大宝法王也的确因此延长了9年寿命,住世传法,度脱无量众生。 康卓仁波切乃是藏传佛教中,同时拥有宁玛巴与噶举巴双重传承的一位伟大女性上师。在印度的 ST. Joseph's 及 ST. Mary's 修道院中的生活让她接受了完整的西方英文教育,并且非常了解西方人的宗教生活,这位精通藏文、印度方言、以及具备深厚的英文学养的女性仁波切,从1987年开始在欧洲及美国、东南亚巡回传法,每年定期在北美及欧洲香巴拉佛学中心指导弟子闭关修行,传授佛法,在西方世界金刚乘中占有举重的地位。 一个人一生下来就被前世的法侣找到,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所以,她的少女时代就是这样执着坦然,成人时代也是这样天真,几十年来几乎从来没有变化过。 10/24/2005 从容我能从容的面对我的一切吗? 面对回忆,挫败,背叛,未来,荣誉,梦想,悲哀,病,老,衰,没有回应的爱,不想回应的爱,爱和有回应的爱,酷刑,富贵,穷困潦到,无聊,落寞,等待,痛,痒,舒适,死亡,前世,来世,住世,名,财富,懒惰,笨拙,美,丑,郁闷,彪,灵气,火劫,风劫,水劫。 我有足够的格去面对我的一切吗? 5/15/2005 国际广播,心乱,有氧搏击,减肥停顿,老,请上帝让我做一辈子女人国际广播:这是我第N次做电台节目了,第一次是6岁,在广播里讲小蝌蚪找妈妈;第二次是16,在乌鲁木齐经济台,制作采访节目“非常对话”,根据节 目需要扮演成一个愤怒女青年;后来在经济台广告部工作,跟FM老师一起制作广告,我冒充过机器人,小女孩,老太婆,家庭妇女等各种声音,FM老师教我念 “寻人启事”,我终于知道画鬼易画狗难的道理,并且知道自己是画鬼的天才。每次在播音室,感受到播音稿被FM老师的声音震动,都心中暗自慨叹。 FM 老师的声音很好,一听就像一块很好的纯铜做的大钟,一敲就上下一致发出嗡嗡声。这样好的播音员,本来可以不回新疆的,可惜他除了朗诵,还热爱录音,尤其是 录他和女同学“在一起”的声音。有一次交录音作业,他拿错了磁带,让老师听的春心大动,当年就被开除回了新疆,以后也因为这个历史污点,始终和播新闻等重 要节目无缘,最后居然带着我这么个在校大学生一起录广告。 后来有为了单位参加过两次直播节目,都是介绍登山,和一个大妈为大学生到底应该不应该登山发生了很长时间的争执,这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这次是为了大宝的《K文件》重新走进电台,录制了两期《读书看中国》的节目,这样我的声音终于走出中国国境线,到了奥大利亚,法国,加拿大,主持人告诉我,听他的节目的人都很变态的,我不知道这次的播音能不能满足他们。 我 的声音:我的声音一直甜美如总机,当年我和qq考北光,qq很容易就进入复选,而我却几乎没有希望了,那是北广第一年招收理科生。老师说我的声音太高太 甜,而qq是很难得的女中音。如果我用李瑞英的声音高度说话,出来的嗓子就是哑音。就这样,偶就没有进入毁人不倦的北光,偶现在觉得很庆幸。现在,我终于 知道应该怎么发出甜美的女中音,并且能唱蔡琴的歌了。我曾经认为自己是一个轻松愉快,爱使怪招的人,但真正面对话筒的时候,我才发现我那么真诚,那么敏 感,那么欠儿噔…… 今年我还打算做一档网络电台节目——“每周性闻”,为了矫正我的欠儿噔,我决定特约东北女笑将——溜缝王——王茼与我合作主持。请同志们翘首以盼。 心乱:连续几天的缺乏睡眠和人来人往之后,我终于心乱了,心乱的特点就是:不想安静下来,总给自己找事,总想说话,总想娱乐,总想看到点什么,东北人讲话叫“乌脊溜瘦”。但是今天终于有好转了,因为俺见到了俺婆婆——刘秀兰女士。 婆婆的修炼:俺婆婆刘秀兰女士是个头发几乎全白,皮肤非常光滑,走路很慢但是很稳,眼神很灵活,东北话口音很重,思维极其跳跃的年老女性——被俺誉为我认识的最可爱的老太太。本来以为我姥姥就够可爱了,没想到刘秀兰女士更可爱。 婆 婆非常独立,全家人都来北京发展的时候,婆婆一个人在沈阳留守,每天上街买菜回家看电视读书看报上网弹钢琴,真能享的起一般老年人享受不了的清福。婆婆喜 欢伺弄花草,对各种经济作物都感兴趣,原来在家的时候,就用花盆种植草莓、樱桃、韭菜和小葱,现在北京的房子附带一个小院,婆婆更是满腔热情地中了三颗樱 桃树,还种植了大豆改良土壤,还有一颗枣树,并计划在院墙周围种满爬藤蔷薇。婆婆做饭也是一绝,明明家里弹尽粮绝,婆婆这鼓捣一点,那搓弄一点,就能搞出 一顿四个人的晚餐,而且决不让你觉得单调寡淡,简单几个菜正好能吃饱,又让每个盘子都吃空了,让我想到耶稣用4个饼两条鱼喂饱2千人。婆婆很注意营养搭 配,每次跟她住一段时间,我都会变瘦而大宝会变胖,我们俩的眼睛都变得亮亮的。 婆婆的思维总是很跳跃,比如刘大宝一次问她:“妈,我那两 双球鞋呢?”婆婆回答:“你那双篮球鞋我给你扔了,但是,你那双红球鞋,我也给你扔了。”还有一次我们讲起歌手,婆婆忽然说,“那个海军不是不错嘛?”我 们都在冥思苦想军旅歌手里出名的,后来才恍然大悟是郑智化,因为《水手》。但是婆婆了事如神,本来没有迹象猜测的事情,婆婆由心一说,结论总是对的。当 然,她才得最准的一次就是俺和大宝网恋的时候,婆婆知道俺曾经是问题少女,却没见过俺这个人,就十分赞成他和我好,原话是:“跟她搞”。婆婆买彩票也是一 绝:买三次左右,就会有一次中的,小奖一直不断,婆婆说她也在慢慢摸大奖的脉络。偶和大宝一直坚定地认为婆婆迟早会中大奖,所以一直在以每月200元的额 度投资婆婆买彩票。 婆婆现在一直在旁小姑子带外孙,小外甥壮实可爱,婆婆也很喜欢,却没有一般老太太那种把全部感情全部信念寄予其身的投入,总是一种孩子身边非常喜欢,离开孩子也能尽享清福的状态。在孩子身边不嫌累,离开孩子也不嫌寂寞。婆婆跟这个尘世也是如此。 婆 婆不说信佛也不提信道,但是心态确是大德才有的超脱和干净。有一个高僧曾经带过这样一个老太太,他讲了几部经以后,老太太说:“啊,原来就是这个世界的一 切都是虚像啊”。高僧对老太太说,你可以回家了。过了两三个月,他又派徒弟转告老太太,“这个世界还是实实在在的。”老太太听见,笑着说:“事真多,那就 是实在的吧”。徒弟把老太太的话转告给高僧,高僧笑谈:“这个老东西果然悟了。”我总觉得婆婆就是这个老太太。 有氧搏击:是我在健身班最喜欢的一套操,我可以打空气,打玻璃窗外边的人,打同学的影子,打墙上贴的规章制度,打心里的刘大宝,一通乱打,好畅快阿! 减肥停顿:好久没健身了,好久吃晚饭了,好久没称体重了。怕! 老:30了,找出好看照片的几率越来越小了。 请上帝让我做一辈子女人:我不想在老的过程中,变得不女。 5/13/2005 金枝欲孽,电骡罢工,捏脚不成功,狗肉宴金枝欲孽 这是一部在香港火了许久的电视大片,讲一堆女人怎样争夺一个男人,地点在皇宫,参加者是答应、贵人、贵妃、皇后、鬼、太监、御林军、太医 和皇帝,但皇帝是一个最小的配角。很多人惊呼办公室政治的宫廷版本,其实政治前面又何必加办公室,办公室有政治,酒席上有政治,就是俺家被窝里,俺和大宝 也常常搞搞政治。具体作法是:一直等着对方说一句错话,一旦捏到手,立刻抓住小尾巴不放,然后另一个人立刻媚上去,一边承认自己的错误,一边说“好啊,你 又反败为胜了。”得胜的一方不用理另一方,只要享受。但也不可炫耀太过,因为一旦太过,另一个抓住小辫子,你自己就要媚上去,让对方享受了。一般我俩睡 前,都要这样政治两次。 电骡罢工 很多人都用变态下载东西,我听大马骥的,下了一个电骡,主要目的就是下载上面提到的那个《金枝欲孽》,但电骡可气的是,下了第一辑以后,就停步不前,向种子媚上去,不果,电骡不是个好东西。 捏脚这 是我和宝宝经常进行的一个活动,一般是他找一个女的我找一个男的,然后一边喝菊花茶一边捏,疼,但是捏完舒服。通过捏脚,我知道我过于爱吃甜食,胰腺出现 了问题,如果想继续吃甜食,就要一边吃甜食一边捏脚。记得那时候给我捏脚的是男一号,捏的不错,穴位准,手法也挺实在,还有好多花活,给宝宝捏脚的事职业 给我拔罐子刮痧的女九号。通过他们的积压,我知道我脚丫子里全是气泡,这说明我的身体很不好。后来我每天用开水晾15分钟以后的那种水烫脚,又勇猛健身, 就很久没捏脚了。最近一直很想再去男一号那里试一试,看看我脚丫子里的气泡是不是已经完全没了。但是宝宝非要带我看法一个新的捏脚地点“梅花良子”,两个 二呼呼的小姑娘走了进来,看他们的眼睛我就知道,他们根本不知道捏脚到底要干吗。尤其服务我的那个傻姑娘,居然把我弄得很痒。接下来的全身保健更加惨不忍 受,他把我像个大面口袋一样拍了一顿,就结束了。如果我是个鸭绒枕头,一定会更加蓬松柔软。 狗肉宴 是我吃得最血腥的一个 筵席,组成者是包括我在内的5朵金花和baokuo大宝在内的4大天王,从吃前开始就很烦,因为人员太复杂了,本来是我宝宝和王茼马骥和王寂在一起的一个 筵席,后来被搞得很混乱,再加上狗肉和两个2锅头和10个啤酒,突然别的很奇特。再前几天吃皮皮虾的时候大家就很开心,喝了4个蒙古小烧加一个啤酒也没 事,只是都爱说话。今天到好,宝宝踹坏了门,在屋里打了滚,然后不停发生各种碰撞。狗肉力量无穷啊!!我心里糟乱死了,在从燕郊回北京的奋勇跳车,当然, 我知道自己兜里有钱,路边有的是车。 我讨厌混乱的聚会,我讨厌在风景区踩到屎,我讨厌自以为是的男人,尤其讨厌最自以为是的那一个。我讨厌看不清真相的人,我讨厌发疯的大宝,但有时候又忍不住还是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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